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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凭栏意

满眼繁花皆落尽,一朝红尘入梦来。

 
 
 
 
 
 

[置顶] 写不完的信

2008-7-26 20:05:39 阅读1276 评论154 262008/07 July26

一封未完的信

我最最心爱的秦悦婷(朵朵)小朋友:

朵朵,你知道吗?二零零八年七月一号对妈妈来说,真是个毕生难忘的日子。之前一天,妈妈去做最后一次产前检查,医生很严肃地告诉妈妈:你的胎动不好。我的小家伙我自己是明白的,肯定是晚上活动得晚了,拳打脚踢累了,所以才在白天呼呼大睡。可是妈妈依旧很担心,照b超的大夫又说羊水偏少了。朵朵,妈妈没想到你竟然有个大脑袋哩!之前妈妈一直是很想等有了临产反应再去自然分娩的,听这话吓了一大跳。你爸爸呢,早已迫不及待要看你的小模样啦!所以通过再三商量,妈妈决定第二天把你剖出来。这一天恰好是你的预产期。

到了一号,妈妈是害怕的。一是怕那把手术刀(要知道,妈妈三十年来还没有动过任何手术呢)二呢,怕你不够健康,快乐。妈妈心里发怵,等着叫号。果然中午时分,妈妈就被穿上了手术服,提着导尿袋,被推进电梯。你爸爸提着摄像机,想第一时间拍下你的状况,又安慰妈妈不要害怕。朵朵,那条通道真长啊!这就是你人生之中经过的第一条通道了,省人民医院的甬道灯光亮堂堂,四周是蓝色的墙。妈妈从一个单架被抬到另一个单架,手上挂满了七七八八的药水。麻醉师对妈妈进行了麻醉,慢慢地,妈妈的小腿,大腿至肚皮都没有了反应,这时候医生遮起了帏布,胆小的妈妈只敢看着旁边的测心仪器看自己的心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麻醉师走过来问: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妈妈说:“想要个女儿。”

这时候,他说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一句话:“恭喜你,愿望成真了。”

哈哈,那时候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可以,妈妈就一定跳起

作者  | 2008-7-26 20:05:39 | 阅读(1276) |评论(154) | 阅读全文>>

[置顶] 偷心(原创短篇连载)

2009-6-16 11:35:54 阅读619 评论27 162009/06 June16

  ——千万不要相信男人说爱你到永远。假如一定相信,也请问问自己,永远是什么概念:海枯石烂或者霎那芳华。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人人都自私。

                                   ——李沫沫

1.

  我叫李沫沫。大龄未婚。城市香水推销员。

  每天我提着手袋,挤着公车上下班,都会思考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富足愉悦的生活。

  不必看主管脸色,不必为每月奖金卑躬屈膝。

  亦可如她们般,日日穿梭于商场茶馆,吃精致菜肴,品上等美酒。

  我不是那种女强人,费尽心思在工作上面,以期博上位,赢得尊重。

  俗话不是说: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再风光的女人,回家脱了外套,一样得柴米油盐,撒娇争宠。

  所以我的工作马马虎虎,只用于生计糊口。

  欢颜和梁祖来时简直羡煞众人。我没见过这样细致的女孩子,像童话所写的公主。俏皮,娇慵。男的又俊朗伟岸,俩人天造地设。

  欢颜来挑香水。CHANEL5号,毒药。她在手腕喷一些,伸给梁祖嗅:

  “怎样?”

  “恕我直言。”我说,“小姐气质不适合这款香水。不如试试Givenchy粉蓝宝宝?”

  欢颜瞪我:

  “我没有问你。大姐。”

  转向梁祖:“怎样?”

  她目光满怀期待。梁祖只得说好。我冷眼看,心内窃笑,瞅出梁祖被逼的无奈。

  这世界上的男人看得多,便懂得区分:真心赞美,与敷衍了事。

作者  | 2009-6-16 11:35:54 | 阅读(619) |评论(27) | 阅读全文>>

每一滴眼泪都说着你要好好过(《优爱》)

2011-12-8 22:12:52 阅读48 评论2 82011/12 Dec8

  好吧,原谅我本来并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起的名字,是苒苒物华休。但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小编改了。所以,将就看吧。

  



夏小如永远记得那一日,天色如洗,阳光金灿灿在人的眉目间逡巡。她一袭雪纺白纱裙角轻轻扬起,夏锦年在身后一路小跑,喊她:姐姐,等我!

十五岁生日被推送去邻镇参加校际音乐比赛。为了争取时间,爸爸特意跟邻居借来辆面包车,爸爸驾驶妈妈副座,夏锦年则把小脑袋搁在自己的腿上安睡。她记得妈妈轻声哼着那首“希望的田野”,转过脸和她说:

小如,你是我们的骄傲。

她正扬眉冲妈妈微笑,突然一阵猛烈撞击,车身略向下沉又被颠离了路面,如蛇弯曲左右游移了十几米,车轮摩擦水泥地硌出一长串碜人的“砰砰”巨响,随后戛然而止。夏小如觉得仿佛坐在一艘海盗船上,满耳朵猎猎风声。紧接着,四周的玻璃被烫碎了,哗啦啦砸落在脚背、座椅、胳膊,阳光劈头盖脸倾倒于身,晕眩还没完全消失,她又被整个抛起,白裙子划出一道弧迹,重重摔落到十米开外,落地一霎那夏小如下意识地瞥一眼四周:一团黑影,携着厉声尖啸的风跃过眼帘,滚进了道旁的稻田。



父母双亡。夏锦年也因为受到撞击导致神经受损,再也不能像一个正常的人那样生活。夏小如的生命就只剩下了夏锦年。十数年,她辗转于各座城池寻访名医,就为了治愈夏锦年的病。而家更像像一所流动的营寨,匆忙来匆忙走,从不具有实质意义。

G城是夏小如生活的第十三所城池。这么些年,她的青春全拖在了路途中。自然也不缺追求她的男子,言之会赋予她多么堂皇的生活:金砖碧瓦,锦衣玉食。夏小如端坐如禅: 

作者  | 2011-12-8 22:12:52 | 阅读(48) |评论(2) | 阅读全文>>

冷冬

2011-11-6 21:55:55 阅读61 评论14 62011/11 Nov6

四季之中,喜秋春。秋为最,春次之。印象里凡诸如“洁净高远”、“万里无云”之类的形容词,均与秋息息相关。春是万花缭绕的时节,像个生机盎然的孩童。——于我,确实离得远而觉得不详实了。静叶翩跹,故事写在落花上,是沉静。与喧喧闹闹的三四月,仿佛一尊乔木探出的两段分枝,浓淡深浅,各领略了各的味道。

再是烈夏。葱郁、烦闷。夏日宜窝居,地板上趴着读书,看长着白绒毛的阳光虚虚实实打着褶。夏日傍晚尤其是观瞻天光霞色的好时机,拿张板凳阳台一放,远眺青山碧水间斜阳夕照,别具韵味。

独不喜冬。大抵因为气候寒冷之故。冬日的空气是清凌凌的,早在黎明时分,它便一尾尾地从窗隙挤进屋子,敷在人的脸面手足上。初冬尚是沁凉,到后来成为沁冷。冬卷着泛青光的薄刃,削过裸露在外的鼻尖、嘴唇、耳朵。人蜷在被窝,像只迷瞪瞪的小鼠,而屋外永远是青灰色的天,秒钟嘀嗒嗒走动的声音格外欢快。

倘若有闲,这式光景却是好的。扭亮台灯,捧一卷书,缩在被里细读;或煮一壶茶细细啜饮,把时间钉在这份消遣上,偶尔还有独我不往风尘路的沾沾自喜。晨昼不分,晴雨未明,任屋外狂风锐啸,守一方静室,胸襟自坦荡。香茗杯中冷,再续一杯;文字千古长,也共携赏。

如嫌清冷,可唤三两狐朋狗友谈天说地。沙发、地板,或躺或倚,不要求坐姿美妙,说些八卦闲趣市野巷闻,管它虚实真伪,博众人一乐。或集聚一堂看部长片,以调笑类最佳,恐怖片亦可以——众人一溜儿坐定,嚼薯片嗑瓜子喝咖啡猜剧情。再留大家吃顿涮火锅,腾腾热气扑鼻香,这小火锅也就成了抗寒道具:抢食总觉得更鲜香些。

我记忆里的冬日,从母亲断喝掀被中伊始。踢

作者  | 2011-11-6 21:55:55 | 阅读(61) |评论(14) | 阅读全文>>

镇远印迹

2011-8-29 23:56:17 阅读124 评论8 292011/08 Aug29

  

  境由心生,估计说的是我这类人。不过不管说什么都好啦,总之秋天就是让人神清气爽的,就是让人感觉舒适的。空气清新,风啊雨啊,都不是憎恶的面孔。

  前些日子去贵州镇远。事前功课没做足,行程有些颠倒。回想起来,大半的时光,竟都是在车上度过的。从杭城出发至镇远落车,二十四小时。遇见一老一少两男银,闲着无聊,打牌消磨了一些时候,看书消磨了一些时候,从列车向外窥视,一汪汪油绿的稻田眨眼即过,却仿佛永远延伸着,望不到边际。我不习惯列车上安睡,一夜间不知醒转了几次,多半听着列车卡搭卡搭的轮子滚动,单调,不枯躁。有一回约是黎明时分,列车刚巧进站,鸣笛,声线若羌,格外悠长。

  我对列车的情感,总是牵涉出童年、故园这样老旧的字眼。我记得曾经日日跳跃在枕木上,乐此不疲。那是段小铁道,从桥边穿过,枕木泛着潮湿清新的气息,两旁的轨道油黑乌亮。每天会有些货运列车轰嗒嗒地路过,一律黑头黑脑笨拙得可爱。很奇怪,我记不住任何一位司机,概念里那些货车都会自动运行程序,在铁道上不知疲倦地跑动,我也没有卸货的概念。朱家埠是这样的小地方:苍山环抱,一条清透的河水从山脚下平缓流动,河水不深,潜伏着一大群的虾兵蟹将,顺河堤一直走,仿若就是处自得其乐的小镇子了。碎石子路,羽毛鲜艳的公鸡、蹲在屋边晒太阳的黄狗、打谷场、小学、运动场、电影院、录像厅、早市的菜肉摊和摊上的水豆腐(我不记得有卖蔬果的,因记得户户都有栽植,能自给自足)。这些事物与场景时常于梦境出现,现实不堪说,也不值得去提。

  列车不知进的什么小站,黎明悄静,远远望去,天光蔼蓝,两排笔直的路灯打着昏黄

作者  | 2011-8-29 23:56:17 | 阅读(124) |评论(8) | 阅读全文>>

天空之城(都市周报)

2011-8-12 17:44:11 阅读114 评论12 122011/08 Aug12

天空之城

文/碎红如绣

得不到的好天荒地老。攥在掌心的,满是缺欠,疏不知那些好在他人的掌也蒙烟障尘。我们爱的只是假想中的假象。

陆小如离婚了。

历时三年:也曾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也曾忍辱负重卑躬屈膝,终换作一张薄纸,两句寂淡如水的言辞,一句是:小如,你辛苦了。另一句是:谢谢。

陆小如苦笑。对朱潜而言这结果堪称完美,是他夜以继日又日以继夜死守在公司换来,真乃处心积虑,为爱情赴汤蹈火。——那团火烧灼他的脑袋,以至女儿被车撞得住进医院他也不肯露面,只托朋友送来一篮水果。再拨他的手机,嘟嘟全是盲音。女儿气得眼泪汪汪,把水果丢进垃圾筒并扬言:从此,我只有妈妈陆小如!

朱潜毕竟亏心。过一周打电话来。陆小如让女儿自己接,听见她磨着牙慢吞吞地说:

“放心吧,我有妈妈,死不了。”

又朝陆小如扬话筒:“我没话说了。”

陆小如只好接起。朱潜有些尴尬,一时沉默。她便叹息,说你还有什么不方便讲的。朱潜说小如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趁早散了吧。她竟不愤怒了,淡淡回答好,明天一早去办理手续。

第二天,翻一条早年的浅墨色荷花连衣裙,罩住干瘦的身形,向镜中一望,吓一大跳。想当年芳华正好,穿这条长裙,朱潜盛赞她如山水画中缓行来的一片羽。如今却像一只卖尽存粮的空麻袋,除却骨骼完全陌生。这一条长裙,罩尽陆小如八年浮光掠影的年岁。恋爱、结婚、生子,她逐渐萎谢,朱潜却依旧生气勃勃。

陆小如骤然灵魂开窍:这场婚姻坚持到底,无异于谋杀生命。

办妥手续,朱潜忽地探出

作者  | 2011-8-12 17:44:11 | 阅读(114) |评论(12) | 阅读全文>>

枪手(都市周报)

2011-7-3 17:29:08 阅读98 评论13 32011/07 July3

枪手

文/碎红如绣

第一,  它是现实。

第二,  它是小说。

第三,  它只是无奈。

现在,请允许我把时间往回拨弄到一刻钟前,桌上的冰咖啡还未倾洒,我缩着脑袋在门口东张西望,企图把想象与现实融为一体,F先生还支肘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体略微前倾,时不时瞟一眼进来的顾客。

没有音乐,整个午后懒懒洋洋,拖拖沓沓。在历经一个星期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之后,周末我本应该躲在家里睡个舒服大觉,吸尘、拖地、用烤箱学习制作饼干或蛋糕,照顾阳台上的花草或看个电视剧什么的。以上全在计划内,却被F先生打乱了。

F先生是我的一位读者。严格来讲我们互相恭维,认识不久就建立了强大的阶级友谊。我羡慕他终日斟酌文章,他渴望如我一般拥有份固定钟点和收入的工作。我们在彼此的调侃里觑见想象中的自己,与理想南腔北调完全搭不上边界。最后我戴着老花眼镜对着空白稿纸冥思苦想,他则在1—9的数字海洋游得几乎抽筋断气。后来我们意识到对方眼下正是自己梦境的写照,同时选择缄默以对抗残酷现实,开始开起无关痛痒的玩笑。偶尔F先生会讲:

地主婆,你盗用我的句子。

F先生喊我地主婆,我唤他小长工。我去他微博瞎逛,时常捡回一些短句,不自觉嵌入日记中:那是他对事物的判断和领悟,精准独到。我怀疑他生有第三只阿难眼,看世界清晰透彻,能纠正我把事物想得过于完美的坏毛病。我抱怨生活翻来覆去味同嚼蜡,F先生说:

地主婆,那你写我吧。

怎么写?我对其并不甚了解。F先生的轨迹,大

作者  | 2011-7-3 17:29:08 | 阅读(98) |评论(13) | 阅读全文>>

楼事(都市周报)

2011-5-16 15:44:24 阅读80 评论6 162011/05 May16

楼事

文/碎红如绣

他的长脚挂在半空。

天真蓝。他想,天怎么可能这么蓝呢。不像话。他每天干活,可没见天这么蓝过。

还有,楼下的人太吵。他们全部仰起脑袋,盯着他。攫取的眼光。他记得小时候他就这样仰视天上盘旋的苍鹰的,一面叫嚷:“老鹰老鹰快回家,家里着火了,弟弟妹妹烧死了。”往往那只鹰的翅膀会划开一个半圆,朝山林深处飞去。

他感觉有点局促。耸了耸肩膀。

救火车早已停在楼下。他讨厌听见它呼啸飞驰的警报声,像沉凝暮色里敲击的丧钟,尖锐、阴森。穿火红衣服的救生员紧张有序地忙碌着,从他的角度俯瞰,他们是一颗颗蹦跳的蚕豆:拉防护网、铺软垫、拿云梯。

左半边屁股有点疼。他挪动一下位置,手边的二锅头只剩下小半瓶了,要悠着点喝。

“戴君望,你下来!”

一个女人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踏进禁地。是他的妻子菊。

他的眼微微眯起:菊是漂亮的女人。以前她总是团白着脸,安安静静地笑,跟一朵茉莉花似的。怎么现在就变得嗓门粗大脚底生风了呢?

今天,无论菊说什么,也不再听了。他暗忖。

“戴君望你个孬种!”菊捋一下头发,“你活厌了不要家了成天有事没事地给我找麻烦?”

“我只想透透气。”他在心底辩驳。

有人在背后,悄悄地逼近他。他感觉那个身形矫健得像暗夜里的猎豹。他把身子又向前抻了抻。

“停住。”他警告,“不然我立刻跳下去。”

来人停住了。

“有什么委曲我们可以聊聊。”那人说,“我想,你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是吧?或许你可以告诉我?”

作者  | 2011-5-16 15:44:24 | 阅读(80) |评论(6) | 阅读全文>>

凌晨三点偶然事件(都市周报)

2011-5-6 12:23:37 阅读124 评论2 62011/05 May6

凌晨三点偶然事件

文/碎红如绣



事情突如其来。凌晨两点一刻,每日便利超市灯火微明。陈平半趴在柜台翻报,眼睛掠在刚调来的营业员身上。身高?162或165吧,体态匀称,略带罗圈腿。不多见的丹凤眼,鼻尖微挑,唇角左上侧有一颗痣。年龄?24岁左右。姓名暂未知,代号小张。此时,小张正用她的纤纤玉指甲挑断绑粽子的线绳,冷眼斜来:3块5,蛋黄肉粽。

每天准两点下楼买夜宵是陈平的习惯。陈平自由职业,似蝙蝠昼伏夜出。湖畔花园的夜寂静如冥界,树影横斜,在路面爆出一团团蘑菇云。诡异。陈平估算和小张的发展线索,约等于多少蛋黄肉粽——肉粽作为感情投资的急先锋,需要谨慎对待。不能太少。也不可过多。过犹不及。

但是今夜不同。空气里悬浮着躁动不安的气息。浓春花始艳,夜里辩不清是哪些花吐呐芬芳,香气盛,风过处仿若迷魂散四下散溢。小张半撅臀部,上半身微伏了看报,像一只刚睡醒伸直前爪的猫。这讯号让陈平感觉得暗示点什么。他遥指香烟货架:

再来一包利群。

小张递烟给陈平,漫不经心地问:外地人?湖畔租房子住?

嗯。

一个人?做什么的?

做点生意。

自己创业?

打工没得赚啦。陈平伸懒腰,抛钱到柜面,来一只打火机。

小张折起报纸,找零:噢,那是不错的。有没有留下来的计划?

当然。最具幸福感的城市么。房子贵点,得努力一两年了。

小张凤眼睁大,望陈平:倒不错的!照我们这点收入,奋斗到猴年马月也买不着房。有女朋友?

作者  | 2011-5-6 12:23:37 | 阅读(124) |评论(2) | 阅读全文>>

陌上花(都市周报)

2011-4-7 13:41:41 阅读132 评论7 72011/04 Apr7

陌上花

文/碎红如绣

前言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钱镠老爷子应该不会想到,他这句一时心血来潮的吟哦竟然会万古流芳。尤如加菲猫的名言“最可爱的东西莫过于一张放着猪肉卷的小桌子”或麦兜的口头禅“要像屁股那么争气”一样响当当。钱镠更不会想到,千年后一个叫戴妃的女人,于烂漫春色中,于“浅草才能没马蹄”里,非常不诗意地一头载进湖中央。更不诗意地被保安救了回来。淋成落汤鸡的戴妃倚坐在一株垂柳边,脸色悒郁神态悲伤。生活从这里开始。 1戴妃曾是个很平凡的姑娘。小时候在河边捡过石子打水漂吧?戴妃就和那些小石子以及它们弹射出来的圆圈圈一样普通。她有过缤纷的少女时代:侠客、王子、警探……轮番在她的美梦中出现。床边墙壁一溜儿贴着汤姆克鲁斯、刘德华、郑伊健。古惑仔全城热播时,戴妃眼睛无神地盯着化学老师,脑袋里畅想着自己坐在摩托车后长发飘飘,身后刀光剑影万马奔腾。青年时代戴妃也谈过两场恋爱。其一在青葱校园,栀子花气势磅礴地开放,漫天晚霞流光溢彩,戴妃和小男友将柳永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演绎得出神入化。后来小男友随一声汽笛鸣响“远征不复还”了,五年后,戴妃收到他的电邮,这才恍惚记起生命里确实有过这么一段。彼时她坐在第二任男友面前,肥墩墩的兰花指幽雅翘起,小口啜着咖啡。瞅过去十分地小资情调。第二任男友灰飞烟灭缘于他的花心。那是一次相当友好的分手,戴妃将手里的冰淇淋狠狠砸向男友,看它在男友鼻端飞花溅雪,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戴妃仰天大声歌唱,路人皆侧耳倾听,她唱的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歌声豪迈,恐苏先生在世不及其一二。花大篇

作者  | 2011-4-7 13:41:41 | 阅读(132) |评论(7) | 阅读全文>>

坐在屋顶的白菜

2011-3-22 23:34:12 阅读128 评论10 222011/03 Mar22

那是立秋后的

黄昏

你俯身

佝偻的背影

像一把紧绷的弓

簇满草青、泥土与奔窜的田鼠

我看见它们搭在你肩膀

一些蚯蚓正慢慢潜上你

裸露的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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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久,地里

这片沉睡的句式里

将有精灵破土而出

远处炊烟升起竹林沙响

风箱的呜咽久久盘旋

它咳得太久

在烈日暴雨中丢掉了力气

而古榕的胡须

计算你血液逐渐丧失的氧分

当钟楼的时钟停止摆动

我看见曙光

沿大地干裂的肌肤伸出触须

第一个黎明

第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白腰带

绿蓑衣

我看见许许多多的少女

白衣裙

绿水袖

是什么如此洁净

圣湖里的水奔赴迢迢万里

洒落

那一夜细润无声

却将视野涂描得如此

气势磅礴

待明后旭日初发

镰刀的锯齿

将自动启下开关

收割、晾晒、摊成记忆

而终将有那么一株

逃避命运的白菜

坐在你屋顶瓦片上

作者  | 2011-3-22 23:34:12 | 阅读(128) |评论(10) | 阅读全文>>

朵拉的春天

2011-3-18 14:08:46 阅读113 评论4 182011/03 Mar18

朵拉可以是一片叶子,一条狗,一滴滚来滚去的露珠,一只翅膀掠过黄昏池塘的蜻蜓,也可以是一个小姑娘。她有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眯起来就像一对镰月儿。朵拉还有甜甜的嗓音,像榉木林端蜂窝里的蜜。朵拉当然还有一只脏兮兮的布娃娃,她总是牵着布娃娃的手,带她走到东逛到西。朵拉喜欢说小时候:我小的时候呀——好像她现在就有多大似的。但没有谁反驳朵拉,谁舍得呢?肥墩墩的獾熊弟弟、辛勤的啄木鸟阿姨、甚至故作严肃姿态的孔雀公主,都欢喜朵拉。朵拉啦,他们说,她的脸蛋像喇叭花那么粉嫩,一看到她笑,我们就知道春天来啦。春天藏在朵拉的靴子里,藏在她毛茸茸的红头发里,藏在她两颗酒窝里,朵拉的酒窝一绽放,树上的浆果就红啦。

我们叫她春天的朵拉。春天是多美好的季节,万物朝气蓬勃。松树柏树粟子树,都笔挺地列队站着;泉水从薄雾环抱的山峰哼着歌儿一路直下,汇集成为欢快的小溪流,一面光脚飞跑一面吐着白泡泡,再调皮地绕过大岩石;小鱼成群结队地玩捉迷藏,螃蟹弟弟忙着搬家,就连腹部洁白的水蛇婶婶也盘缩起来享受日光浴。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射过牛奶树椭圆形的叶片,在地上投射出一堆堆金币的时候,森林就伸着懒腰苏醒过来打点她的眉眼头发:用嫩绿的新芽作缎带,穿着五彩缤纷的花裙子,脚上还套着嘎吱作响的大舞鞋。森林的怀抱是一处大海洋,鲜花、碧草、巡逻的蚂蚁骑兵、嗡嗡喧闹黑黄间隔的蜜蜂、餐厅里的蝴蝶姑娘、著名的歌唱< xmlnamespace prefix ="st1"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家百灵女士都早早醒了,环卫工人屎克郎奋力滚动着粪球,偶尔自

作者  | 2011-3-18 14:08:46 | 阅读(113) |评论(4) | 阅读全文>>

没那么简单

2011-3-17 23:49:25 阅读132 评论5 172011/03 Mar17

是欠了他的。

从哪一世始,看不清。至哪一世止,更无从知晓。总之是欠了他的:那种愤恨、忐忑、羞怯、咬牙切齿,努力揿住稀奇古怪的念想——那些念想啊,一朵朵漂浮在浅灰色的天空,就成了积雨云,笼罩了这一程绵绵密密跌宕起伏的日子,然后一点一滴漾进她的眼眶,怎样揉都揉不净。

春姗姗不来。这座阴霾的城市倒伏着想念,一颗颗如健硕饱满的稻子,齐刷刷地结集在那株印刻他名字光秃秃的稻杆上,俯身,临河而照。河床如此安静,每天的清晨与黄昏,她都能看见时光提着铙钹在她胸口又恶狠狠又欢天喜地地地敲击了一下,未等她回过神便跳入河流撒腿就跑。余音绕梁。而那条河流依旧静默流淌,她眼睛捕捉不到涟漪消散的瞬息。她想起端视自己:却早已面目模糊辨认不清。

他是一个名字。千万里之外,山遥路远。于她,是荒村野岭赶夜路时的那一轮月,风寒露浓时她停下歇息,恰好就坐在那棵传说中的菩提树下,暮色如烟悄无声息地包围来把她困住,可不就是一个困字?他清朗朗的目光,从十丈天梯滑落,驱逐掉浓重的阴影,捋顺了她那些偶尔突袭的小情绪小抱怨,将她心尖的摺皱熨得平整服贴。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等她回眸凝望,再无酒后伤寥禁烟萧瑟,只余一腔说不出口的暖,层峦叠嶂地覆盖在时间的年轮上,慢慢渗透它的肌理,将每一层断岩都浸渍得潮湿,雾气迷蒙。令她欣喜,也令她绝望。

菊花、薄酒、烛火。她曾设想过一些场景,与多数旁人相似。他们会在一叶偏舟上煮酒论道。他说,她听。或是她说,他听。畅想这幅画面时,她总是噙着微笑,仿若真就站在了春光或秋岚中,四下里水色轻波,月色皎洁如镜,芦花苍茫茫一片。她的设想脱离实际,从世俗烟火中

作者  | 2011-3-17 23:49:25 | 阅读(132) |评论(5) | 阅读全文>>

喜宴(都市周报)

2011-3-7 10:37:42 阅读109 评论2 72011/03 Mar7

喜宴

文/碎红如绣



罗伯特说:婚姻是人生预置的圈套。

没有实战就没有发言权。不错,是实战而非实践。结束惨痛婚姻后,罗伯特的耳根一下子清静下来。回想起这些年,罗伯特十分感慨:婚姻好似场沙尘暴,来汹涌去匆匆,最终依旧尘归尘,土归土。

罗伯特的第二句名言是:爱情就是操蛋。操蛋的最终下场是从彼此的眼中滚蛋。一言概之:结婚是把操蛋努力发展为滚蛋的艺术行为。

主持婚礼时罗伯特面带微笑,妙语连珠,旁人都觉得他谦和有趣。只有司仪罗伯特自己清楚,眼下的璀璨华光将成为记忆的沧海遗珠。罗伯特亲切地微俯身体,问询新郎新娘:

“你愿意娶(嫁)给新娘(郎)吗?”

宾主皆欢。偶尔罗伯特回家,嗅到一丝属于往日的气息,禁不住扑在床上泪花闪闪。好吧,就算婚姻是枚千疮百孔的蛋,也强过连根鸡毛都不剩。但是罗伯特从不表现出他的眷恋,除却黑夜这个唯一观众,没有谁会知晓他的伤痛。

想当年,罗伯特不像现在秃顶发福,算得上英挺俊朗。新娘加宁高挑美丽,喜宴上主持人小宋眉眼都绕着一股歆羡。罗伯特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将自己的位置取代。世事叵测。加宁先拒不承认,争执过后反而豁出架势真的和那人远走高飞了。

所以,永远也别指望相信你的女人。这是罗伯特的第三句名言。



罗伯特的第二职业是相命。摸骨测字古来有之,算是古老的行当。人生变故甚至会影响一个人的思维判断。罗伯特捉起客人的掌,一只眼眯上一只眼凑近放大镜观察虚虚实实的掌纹。

吠!他说:斜纹骤生,你和她新近相识?已经谈婚论嫁?

作者  | 2011-3-7 10:37:42 | 阅读(109) |评论(2) | 阅读全文>>

秘密(都市周报)

2010-12-10 22:15:43 阅读128 评论0 102010/12 Dec10

  迪克先生的秘密即是瓦伦先生的秘密。自从瓦伦先生把它完整地告诉迪克后,这秘密就悄然转嫁到了迪克先生头上。像所有怀揣秘密的其他人一样,迪克先生焦躁不安、心神不宁,每个深夜像猫头鹰那样溜圆了眼睛。反观瓦伦先生,则神采焕然,面目一新。迪克先生很愤怒,愤怒的迪克先生像头渴极了的山羊,焦灼地原地打圈——迪克家的卧室、厨房、逼仄的卫生间都见证了这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假如不是迪克先生约请瓦伦先生到家里浅酌叙旧的话。有那么一阵子,迪克先生无事可干,主要任务是到街心花园去散步。晴雨不落。迪克先生夹着公文包在公园里晃荡:观看天色或者呆蹭在长椅上,一声不哼。迪克先生和那些溜鸟侍狗的老人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他的内心时常会涌现出一股庞大的悲愤的力量,迪克先生说不清楚它从哪儿来,他只是体验到了无法描述的孤独。退休以前,迪克先生是某家大型纺织厂的采购科长,每天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人物,那时候迪克先生未曾感觉到丝毫不适,他就是纺织厂的一颗心脏____有多少订单,是从迪克先生的笔下,从迪克先生令人瞠目结舌的酒量转化成为工厂源源不绝的资金的啊?厂长曾在全厂年会上表彰迪克先生是工厂绝对的核心力量,号召全厂人员都向他学习。迪克先生是骄傲的。他没预想过退休以后会这样:生活翻了个个儿,纺织厂倒闭了(这还真应了他是纺织厂心脏的比喻),迪克先生自己呢,也像那个荒废了的车间一样,静静等候时光的清扫和打发。

  迪克先生在一次散步中巧遇瓦伦先生。当时瓦伦先生十分忧郁地盘坐在一棵古榕树下,眉目不展。迪克先生犹疑了一下,这当儿瓦伦也看见了迪克,兴奋地直挥手。

  “嘿,迪克!”瓦伦先生热情如火,“原来你也在这里。”

作者  | 2010-12-10 22:15:43 | 阅读(128)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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